
你坐在某个墙角指着我的头发说,假如你用这样的眼神一直看着我,我就会爱你一辈子。
Coka,I am fine.我要绚烂的孤身战斗下去。

母亲从西双版纳买的扎染衣服。母亲带来的黑边长框眼镜。
我有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我想她。距离,确实很美的样子。

如果妖精和日本女孩产生化学反应生产出来的就是你这种动物。Chris冲我一阵魔鬼般的疵牙咧嘴,说要来看我。

哦。是么?
不学无术鬼混纽约,原来我可以同样猖狂。

曼哈顿的酒吧里,我的耳环突然消失。一个小时后,一个男人还给了我。
我半闭眼睛怀疑的看着他,他低下头轻轻吻了我的脸颊径自走开了。

后来Mike跑来我家溜达。敲门。开门。我愣住半响不言语。然后歪着脑袋定住看他的眼睛。
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记得要做什么。
我不屑的说,你可以走了,也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闭上嘴。我关上身体。我安静。
我开始不知所措,然后渐渐明白原来一切不过徒劳而已。

在我把指甲染成黑色的一刻,请你遮住我的脸聆听我的哭泣。
如果你说爱,我说离开。
如果我说放弃,你说相聚。
无爱无恨的土地才能再萌芽开花。
睡觉前,给我一个吻。
亲爱的,晚安。

她是富家公主。你是英国绅士。
我是在快餐店外坐着看风景的陌生人。

Silence is Easy。坐以带毙向生而死。
头发烫卷的一刻,我的思绪也跟着混乱了。

如果你在我恐惧惊慌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会感谢你。
可惜你在遥远的丹麦。或者莫斯科的红场。

我既没有檞寄生。也没遇见圣诞老人。
如果你快乐,我笑一笑,让我们一起度过。

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忘记了。
我始终保持骄傲,直到最后一刻。
零点十分,我战死街头。
I've seen it all, I'll never regret.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