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e十号生日那天,逛了一下午绞尽脑汁跑ALDO鞋店买了个手提包送她。纯白,法兰绒质地的外壳,暖肉色的韩国绸加工的里子。料子很不错,摸着特别舒服。
记得她有件纯白及膝的大衣,应该配着合适。
原价60多打折40美元加税拿下来了,心情颇爽。(不过也不便宜。
)Belle很喜欢,当晚和男朋友出去买酒就提上了。
他们回来之前我叫了个外卖,牛肉炒河粉,油腻的我差点没扔掉,不过好不容易吃个河粉,还是舍不得,全部咽下。Belle他们回来点Pizza我已经饱的差不多了,自然没机会嘴搀。两人一会儿就把一个16英寸的Pizza消灭了,战果优秀。
Belle调了white russian,一人一杯。
我抱着酒杯自己躲到卧室看Friends老友记,笑的人仰马翻。
自从mike和我分手以后,我一直试图做很多别的事情来忘记或者填充所有记忆,但效果不佳。刚好逮着暴笑的美国白痴连续剧,求之不得。
吃了河粉,口干的不行,一杯white russian很快就没了。跑去厨房又拿了一杯接着看我的白痴连续剧。来来回回数次以后被Belle叫到客厅一起庆祝。她男朋友不断的说让我们多喝,多喝,想看我们两酩酊大醉的样子,连相机都捧手上了。我早有预谋准备喝的不醒人事,彻底忘记mike那个SB。Belle当然同意,然后我们两一起干了一杯纯度vodka,我的第四杯white russian,和一些啤酒,之前我还喝了大瓶Smirnoff,累积起来是时候HIGH了。Belle也喝多了,不过没我胡言乱语的那么厉害。
Belle说一般情况下,多种酒混喝就是杀手锏。没错,我就是例子,看,多么活生生的例子。
我开始不断给人打电话,然后稀里糊涂乱囫囵一通,也不知道别人听懂了没,但有一点很显然:这家伙喝多了。
再往后的事情我统统不知道,看来醉的不浅。
Belle说我后来跑她卧室床上躺着睡觉,结果刚躺下就开始吐,吐了她一床。(天,我也有这么缺德的时候。
)她说她也不知道我没事喝了酒跑她卧事干嘛。反正据说吐的一塌糊涂,共计5次,地点包括床上两次,厕所3次。
我也从Belle男朋友那里了解到不少信息,说我一直念着mike的名字,说他如何对我,说无法理解,说自己还爱他。说的我听到后面下巴都没掉下来。我爱他么,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爱其实我也不清楚。
醉酒时分永远都是落迫的。
根据报道,我所有烂醉时候说的话全部以英语表达。具体说明什么,依然一问三不知。
Belle男朋友也向我倒苦水。原来Belle后来也喝到头了,不过表达方式和我稍微有点差异。摔碎了几个杯子,还高举桌子试图扔出窗外,不过窗户关了,玻璃没碎,桌子废了。然后大闹,吵着要和她分手,埋怨自己生日一点也不高兴,都是他的错,因为他怂恿我们喝酒的诸如此类。
这次醉的不轻,离医院急诊室不远了。
过后两天都在家昏睡,头疼的厉害,心跳也不稳,乎快乎慢,连抽烟的欲望也没了。
关于mike,我始终没找到最好的方法脱离。说不定他正悠闲的和朋友溜达在不知道哪个街口。
关于爱,酒醉当晚说的话我一直不确定是否是真的,或者那不过是口出狂言,置之不理就OK。
那天HIGH的我对酒精很有欲望,觉得疯狂的很道理很逻辑,唯一遗憾的是未满21岁者禁止买酒,理所当然达不到那个境界了。
酒醒过后,生活继续。这是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