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rather be the knife as well as the wound
花落人亡两不知


光。
Time:2006-03-03
初雪

Photo by Sue
 
自母亲离开之后,这是第一场雪。一个人的雪。
 
星期五的晚上,Belle告诉我凌晨有大雪。会一直持续到星期天下午。
凌晨1点,我等到了。
 
纷飞

Photo by Sue

雪来的很猛。肆无忌惮。

风刺骨的冷。如同富士山下冰凉的泉水经过脚踝般的刺骨。大片的风吹的呼啦呼啦响,窗户震的天翻地覆。
索性打开窗户。手一抖,水散了一地。

记得和母亲刚来时的那场雪并不如预期的猖獗。从小雪一点一点开始,润湿了头发。
我跳着脚踩过一堆又一堆的雪,快乐的不知所措。

也就是那年,我和母亲发生争吵。持续不断。
只是不知如何表达,便两败俱伤。

假如我愿意罢手妥协,假如你不求胜心切。
我们将相安无事。
 



Photo by Sue

对面的窗户一直关着。灯却总是亮着。

从和母亲住下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两年的时间,那盏灯始终没有灭过。

我不太清楚房子的主人是谁,既然不曾相遇也无所谓相识。但我知道是个女人。消瘦的短发女人。永远一个人进出,未曾见过第二个人出现。

她的睡房应该在里屋。睡觉前,她总会来这个房间点上一支蜡烛,然后离开。天天如此周年复始。

 

静止

Photo by Sue

雪停了。于星期天凌晨1点左右,比预计的晚了10小时。

我的公寓朝南。不临街。相对来说安静一些。
大楼四周包围形成了很深的天井。夏天的时候会有风穿过,舒服的狭意,让人喜悦。

母亲在去年大雪的时候,曾和我一同外出赏雪,手冻的通红却依然兴奋不已。
这一次,我呆在家里,哪儿都没去。三天来,依靠仅有的食物过冬。做该做的事,平淡的心安理得天马行空。
因为大雪,高中顺理成章的停课了。

当天晚上,出门去临近的超市。
风一如既往的寒冷。积雪布满了被轮胎碾压过的痕迹,已经支离破碎。
街边的车辆被积雪覆盖,如同陷入沼泽地般的窒息。

我在雪地里站了近十分钟,前所未有的清醒。
或许是空气过于干燥,皮肤一点一点失去水份。突然间疲惫不堪,掉头回家。

刚进家门,便看见了对窗的女人。
她出现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晚礼服,直垂脚踝。
她走到桌前,点上了蜡烛。

这一天,她点了两根蜡烛。一根红色一根黑色。
接着离开了房间。

自此以后,再没见过她。

 





songavis   Posted at  2006-03-03 08:46:59  Edit | Trackback(0)

Comments

偶遇。有点荒芜之感哦。文字挺有FEEL咯。努力。
Posted by 沐沐 (http://louisun.blogbus.com)  at   2007-02-07 22:11:29

怎么不更新呢
Posted by Miss Kenzo 先生 ()  at   2006-08-16 15:08:47

找过来发现这里也是荒凉一片。。



呵呵。你在做什么呢?此时此刻?



挂念。
Posted by 42forto (http://42forto.spaces.msn.com)  at   2006-07-29 03:35:26

每当我看清楚雪花的形状,肯定是我泪流满面的时候。
Posted by 浅野 ()  at   2006-03-12 02:09:26

今年都没有看到雪.

我想念北国的冷
Posted by 林 (http://spaces.msn.com/bajiaoyu008/)  at   2006-03-07 20:47:38

Sue.

我来看你.



这样的雪.

北京也不多见.

印象中最大的雪.

仅仅10分钟.

积雪便让世界换了一个颜色.
Posted by LonG ()  at   2006-03-05 01:52:54
Upd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