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点,我在昏暗的夜里痛哭。
浑身发抖。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疯狂的作业快至我于死地。太多的书需要浏览并且笔录。排山倒海的考试轰隆隆的快速行驶,不会因为你的怠慢而停留。
不过是些琐碎的日常小事,就在瞬间崩裂。粉身碎骨。
暖气片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弄得整个房间一阵躁动不安的响动,滚烫的快要窒息。把窗户开了个口,欢迎一些可爱的风光临。
看见二氧化碳小人推着手推车进进出出。把二氧搬进车里后用力的推到窗户边倒掉,同伙在外面拿着袖珍的垃圾桶接手,又转身扔给身后的垃圾车,垃圾车启动开走到达中转站卖掉,赚了些钱积攒着,就到邮局邮购了数不清的氧气氮气,交了大笔钱空运了过来。有飞机引擎的转动声了。小人八面玲珑的站在窗边搓着手准备迎接。
对过的人还没有睡。灯亮着。谐和。暧昧。窗帘轻柔的搭着,被大片大片的风吹的晃呀晃。
晃呀晃。晃到了外婆桥。慈祥的外婆笑盈盈的站在桥头。我坐在桥末,被忧伤包围。彼此观望。失去语言。
母亲已经熟睡。还有轻微的呼吸声。
这是个苍老过度的身体,拖着长而疲惫的影子。看上去没有一点依靠。
她在这里的几个月,我没有给她任何爱。我们之间没有亲情存在。
也包括爱情。
女人与女人也会有爱情。那是一种安慰。抚慰灵魂的爱。充满纠缠。
持续流泪。为自已,也为母亲。
为什么总是撩开伤疤的一刻,回忆才会逼近。是不是只有绝望痛苦的时候,美好才得以重现。
我在这里小声嘀咕感叹世间荒凉鄙视红尘却也别无选择讲了一堆废话苍白无力小打小闹过眼烟云树柳墙花寻寻觅觅寻到天涯海角方知归途。
苍凉。无穷无尽。